十年玉堂

想你

立个flag 希望未来三年可以撩到自己喜欢的小哥哥。

下午要把照片做好啊/

然后还有hz攻略 画画 读hlm gcb/

背单词/

大概就这些。

【双关】终南

☞私设大概是有的    
☞ooc属于我
开头梗来自 @无欢 送给您
清明必须要甜吖。  
因为我可爱。

        大概就是七月檐角的猫,误闯了十一月初冬的窗头,挠得心底痒痒的。

        世人将这种情感,称作喜欢。

1

        真正的光明绝不是总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淹没罢了。

2

        清明时节沾衣欲湿的细雨纷纷扬扬下个不停,路边还没烧尽的纸灰颓然奋飞,如漂泊许久苦苦徘徊在世间的孤魂,一时料峭刺骨。

        屋里很黑。
       
        像一潭深水。

        伍玲玲冰冷又仿佛不可置信的眼神,那一声枪响,刘长永至死仍未阖上的眼,还有无数个在他眼前倒下他却无能为力的人......破碎的画面层层叠叠,如透着寒光的利剑直直朝他刺来。他想逃开,才发现四面八方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影,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他无处可逃。

        遥遥远远的传来一声阴冷的哀叫——关宏峰...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苟延残喘在早就不属于你的世界里......你早就该死了......

        他依稀又想起不知多少年前,和同事抓捕罪犯时,身边的人为了保护他一个一个倒下,等到警笛由远及近的鸣起,那个嫌疑人在他面前满脸是血,从楼上一跃而下,眼神却死死的盯住他,嘴角一抹轻蔑的笑意,“关队,说起来,你才是该下地狱的那个人吧。”他永远也忘不了那天灼热的白日。那句话如骨附蛆,缠了他十几年。每当午夜梦回,睁眼望见一片漆黑,那句话总会回荡在他耳边。
 
        “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恍惚间那声音又近了些——你悖德乱伦,把你弟弟从光明生生扯进黑暗里,你后悔过吗?像你这样的人,死了也当堕入阿鼻地狱,与他永世不见......

        他蓦地一笑,说我这样的人,地狱薄册早书上我姓名。

        倏然眼前出现一道光,明亮的不似凡间,他魔怔般的向前走去。一步一步,如同行在窄小摇晃的独木桥上,两边是海浪呼啸,无数双手从水里扭曲伸出,妄图将他一同拖入无尽深渊。也许在怒吼,也许在咆哮,他们狞笑着,冲着那单薄的身影叫着——你会害死他——害死他——他——

        他依旧向着那道光走着,可前路似有万丈长,怎么走也到不了尽头。

        他不知疲倦的走着,就差一步——他伸手去碰,那光却仿佛瞬间被黑暗侵蚀,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想也对,活着不能相守,遑论死后相见。

        一瞬间天旋地转。他原以为是这海浪滔天,木桥摇晃,可摇晃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个世界。
 
        他坠入深渊。

        无数冤魂索命。

3

        他一下子惊醒,额头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天花板上的灯明晃晃的亮着。他刚想起身,发现身边人迷迷糊糊被自己一动,也揉着惺忪睡眼坐了起来。

         “哥,怎么了?”关宏宇迷瞪着眼,望见他额角汗珠,皱了皱眉,用手抚过他鬓角,“又做噩梦了?”
 
        他点点头,略闭了会儿眼,便又准备下床。关宏宇忙急切切的拉住他,“哥,再睡会吧,还早呢,恩?”他微仰起头,正好看到窗帘间透过的罅隙微光,轻轻问了句,“今天...是四月四号吧。”

         “是,哥,今天是清明。”关宏宇心里一惊,正忖度着他哥问这事的意图,就看见关宏峰脸色苍白,仿佛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怪不得,一个个的,都来找我索命。”

         “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关宏宇只当他哥被噩梦惊醒,也不知在喃喃的说些什么,便替他掖了掖被角,温温柔柔的望着他的眼睛。

        他也定定的望着关宏宇,又或许是在透过他看着什么,就像久行黑暗之中的人,突然见到了一束光。
       

4

        因为警局事务繁多,清明周巡也留在支队值班,一大早就打了个电话给关宏峰。

         “喂老关,醒了吗?”  

         “恩,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打给你了啊,好歹你也是我半个师父呢是吧老关。”电话那头周巡又开始了日行一例的与关宏峰追忆往事似水年华的唠叨,关宏峰微微笑笑,把手机搁在台子上,也不再去理会周巡的“喂?老关?你在听吗?喂?...”    

        关宏宇从后面一把抱住他哥的腰,小狼狗似的在他颈窝那蹭了蹭,见他哥没什么反抗,便两只手更加肆意的在他哥身上游走着。

        关宏峰偏了偏头,低低说了句,“过分了啊。”却正好被小狼狗就着这个偏头的角度吻了上去。这个吻绵长又缱绻,似乎要用尽毕生的气力。

        电话那头周巡正因为老关不陪孤独一人守在支队的他唠嗑气的跳脚,怀疑这几十年的兄弟情是不是假的。

        这边你侬我侬。

5

         虽然贪恋他哥唇角的温暖,作为一名合格且优秀的兄控,关宏宇还是先放下了一时旖旎,和关宏峰一起去扫墓,也顺路陪着他去看看那些...那些让他哥半夜梦醒的故人。

        街上撑伞的人来来往往,或多或少都拎着一扎纸钱,因为下雨,此时出来的,也大多都是前往扫墓的人。他们形色各异,着装、外貌、神态甚至连方向都各不相同,但在这场萧萧瑟瑟的春雨里,在清明这个特殊的节日里,为他们赋上了相同的东西,那就是思念与爱。

        每个人或好或坏,或善或恶,孰是孰非,也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执念,它可以让人挣扎沉沦,更可以做一束光。

        关宏宇愣愣的盯了他哥一会,又灿烂的笑起来,他特别认真的说了句,“哥,我觉得你就是我的光。”他哥睇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然而关宏宇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他眼角的笑意。于是小狼狗砸吧砸吧嘴,心满意足。末了,又有些伤感似的低声说了一句,如果永远都不分开多好。

        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6

        到了墓地前,兄弟两便把早准备好的花放在碑前,哥哥蹲下身,一寸一寸摸过黑曜石碑面上的镌刻字迹,静默不语。弟弟也俯下身,侧在哥哥肩旁。

        雨点打在低垂的叶上,溅起水花,又轻盈的归于尘埃之中,就像灯起灯灭,夏冬枯荣,不过是浮生一梦。

        雨总能勾起人几缕哀思。关宏峰又想起他妈走的时候,拉着他的手,让他照顾好宏宇。可现在呢,算照顾好了,还是没照顾好?他无可奈何的笑笑,仰了仰头看向被乌云遮盖依然散发万丈光芒的太阳。

        闭上眼睛,也是可以感到光的存在的。

        关宏宇倒是朦胧想起了小时候的事,那时秋深,他总仗着力气大欺负他哥,也总暗暗和哥哥较劲。他不止一次问过妈妈,为什么一定自己就是弟弟呢。他妈妈听完经常温和的笑笑,摸着他的头,柔柔的说,“哥哥弟弟有什么区别?”这时他总要不服气的大声说,以便让屋里正写着作业的关宏峰听到,“哥哥,哥哥就应该是力气大的人当!”当时少年心性仍在,两人就奶声奶气的吵了起来,旁边的母亲就也在细碎的阳光里笑着看着他们,眉眼清隽。

        大了之后,以各种理由欺负哥哥的习惯还是没变,比如随时扔给哥哥一本作业本让他帮忙写,或是帮忙向有好感的女生递情书这种事,都让哥哥代劳,最后再撂一句,“谁让你是我哥呢。”就得意洋洋的溜了。

        其实,那女生的名字、样子,甚至连情书里写的什么他已经早就忘了,唯一留在记忆里的,只有他哥微红的脸。

        想到这儿,关宏宇暗戳戳的扭头望了他哥一眼,果然还是和当年一样害羞。他摸了摸父母慈祥微笑的照片,又果断伸出手,趁他哥没反应之前,偷偷捏了一把。

        果然,也和当年一样软。

        只要有他哥在,遍历是非,也觉得人间值得。

7

        祭奠完了故人,关宏宇正想陪他哥回家,过点黏黏腻腻的二人世界,那边周巡的电话就如同催命符一般打来了。

        关宏峰接过电话,不一会儿就眉头紧锁,说了声我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小狼狗一边搂住他哥的肩一边问道。关宏峰叹了口气,说,“东交口又发生命案了。”

        关宏宇替他哥揉了揉眉心,问了句,“要我陪你去吗?”关宏峰摆摆手。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小狼狗悄摸摸亲了口他的鬓角,顺带捏了把脸蛋。

        “我又不是小孩,啊,别担心了。”

         关宏宇牵紧了他的手,心想,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小孩。最可爱的那种。

          愿世间苦难都离你远远的。

8

        赶到支队时,周巡正一脸严肃,见到他来了,顺手拖过一把椅子,让他坐下。

         “老关...”周巡不像从前大大咧咧的样子,支支吾吾起来。关宏峰一下就想到,这起命案,恐怕是和自己有关。

         他淡淡望了周巡一眼,“你继续说。”周巡深吸了口气,介绍起了案子的基本情况。





       
    TBC.

这大概是一篇我清明写的但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下文的文。

我只想私心把巍澜和沈赵分开来嗑啊/哭

我!此刻!无比紧张啊啊啊

赵云澜你是什么绝世大甜心啊!!!!!

【双关】一晌贪欢


☞非典型民国AU

☞ooc属于我 爱属于双关

☞没有敏感词的手推车

☞送给小无欢   @无欢

爱是食色贪欢。

*

关宏宇定定的望着他眼尾一点红,如长白初化雪扁舟黛

色一双眸,偏染上那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的艷丽,一时晃

晃,几分温柔几缕薄情,明艳又妩媚,清冷又骀荡,倒

不似凡间人了。

关宏宇只痴痴看着,抚上他微醺眉眼,一点一点,用手

描摹,似要刻在心间。划过鬓角碎发,发梢微颤,拂过

心间干涸,伸手去握,又是须臾空明了。他的目光若是

黑暗,那他也愿没有退路地沉溺,奋不顾身,像夜里必

然有星。

酝酿着凉意的秋,窗外肆虐的小雨在兵戈顿生里悱恻缱

绻,如同一对同舟恋人,在下一秒重合又遇见。床上双

影交织缠绵,恍若一体,烛光明灭,像惊涛骇浪中飘摇

一粟,下一秒就要淹没在无尽的深渊里。关宏宇声音压

的极低,是情人间的呢喃细语,“哥,忍着点。”喑哑低

沉,似无形中撩人的弦,淬了火一把刀,锋芒毕露,带

着无尽戾气,把人温柔撕碎噬尽。

了了喘息最为致命,咬着嘴唇,拼命把舌间溢出呻吟咽

回,墨色眼眸氤氲雾气,眼角不经意上挑,如勾人魂魄

的艳鬼。在黑暗里,宁愿沉沦。

我操,关宏宇心里想,这么美好一个人,只能是我的。

他只能是我的。

他像懵懂暴戾的野兽,一味索取着,翻滚着前行,泥土

包裹着肮脏,却还有光,此消彼长。

他是世间一切罪与欲望,长存于疯狂梦境的砂石深处。

他是我的。

一次次进入,伴着微弱的低喘,最后似乎沾上点哭

腔,“小宇——你慢点...”听了这句话,关宏宇便坏心眼的

加快了些,还不忘看着他一瞬失神的瞳孔,打碎了星河

半遮的眉眼。像一条鱼落在岸上,一张一合,濒死的挣

扎,无望的呐喊,有人捂住他的嘴,禁锢他身体,死死

把他拽进深深沙地,他无法呼吸,只觉得血液在飞快流

失,没有人上前一步,他们冷眼旁观,推波助澜,挺

好,皆大欢喜。

此时此地关宏宇把心尖尖上那个人紧紧拥在怀里,默默

感受着事后的片刻温存,他贪婪的近乎掠夺式的吮吸着

哥哥身上的味道,音乐在无穷中回响,阳光在照耀大

海,他逆光而行,没有同类,没有同伴,只有自己。

宏宇...怀里的人欲言又止,关宏宇明白他想说什么,只

需一个眼神。他发梢还带着微湿的柔顺,眼角下垂显得

格外乖巧,这个时候的他,每每都像块入口即化的奶

糖,软糯糯的,连尾音都带着几分勾人。

不想听他说什么故作无谓的话,低头攫住身下人的唇,

在他温热口腔里攻城掠地,一边不忘抚过他脊背,几分

真情几分假意,在此刻飘零的夜里,已经不重要了。

我们各自有着那么多缺点,在一起会不会好一点。

——

他踉踉跄跄,终是双膝跪倒在黄沙地上,身边是朝夕相

处战友的断臂残肢,裹挟着炮火轰鸣的漫天黄沙肆无忌

惮的蔓延。

残阳如血。多壮烈的画面。

他已经听不太清了,怒吼还是子弹?梦境还是真实?都

不重要了。

他只是想护着在他身后土地上生活着的人们,想护着这

片他魂牵梦萦的故乡,想护着他疮痍遍地的祖国。

他想起临别前关宏峰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我会一直等

你回来。

他终究没舍得说出那句,我还有很多很多美好的愿望想

和你一起实现,可我好像等不到了。

等不到了。

他自嘲似的勾起嘴角。

你说我这么自私懦弱一个人,怎么就不怕疼了呢?


END

小无欢啊很抱歉答应你的点梗一直没有写。只好用这篇送给你啦。不要嫌弃我的文笔啦啦啦。

“你懂什么叫我爱你吗?”